不会数学的鸟只能丢蛋,精通数学的鸡擅于讨食。有人骑的马精神矍铄,无人爱的狗放逐天涯。既然绞刑在所难免,见到姑娘也算赚到。倘若马车不曾停歇,坚持被爱才算宽慰。从此塔利亚马轿车没了故事,黄金谷底没了矿金,赶马车的牛仔失去了新娘,四处狂吠的小狗没了主人,唯有死神带了唏嘘的人生去领赏金。
5>3>4>6>2>1. 命运无常,又冥冥自有定数,半程靠性格,半程靠运气,要么做信徒,要么做赌徒。设置反转和渲染气氛的能力,科恩兄弟仍是一流,点到为止,却回味无穷。
前两个故事,再次见到那种荒凉与潇洒倒灌在俄罗斯轮盘里,于是生死一线,子弹可以在任何角度与任何时间刺穿身体。过瘾之后,风格开始散漫到更广袤的酷烈上,环境、宿命或那飘忽的生死,构建游戏规则,然后肆意捣乱。很有意思的一程,最喜欢第一、二、五个故事,叫人自以为是,更叫人不敢自以为是。
“你看了牌,就得打完这副牌。”来到西部,横竖都是死,就是这么丧!
自鸣得意和无聊琐屑到登峰造极的华而不实之作。